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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介變數(mediator)與調節變數(moderator)

中介變數(mediator)與調節變數(moderator)

如果你是作心理學的,分析裡用到 multiple regression,一定會想遇到中介變數 (mediator) 與調節變數 (moderator)。談到這些,就不由得談到 Baron and Kenny (1986) 這篇文章。這篇文章多有名?根據 google scholar 的計算,這篇文章已經被引用了 18901了!這篇文章主要談及中介變數 (mediator) 與調節變數 (moderator) 之間的差異,今天我就來試著解釋這兩個觀念。
中介變數 (mediator) 顧名思義,指的是 IV 對 DV 的影響,這個影響 (一部分) 是透過 mediator 的。換言之,mediator 可解釋一部分 IV 對 DV 的影響。這三個變數的關係如下圖所顯示。要測試是否有 mediation,必須用 multiple regression 或 path analysis。步驟如下:1) 先要有 IV –> DV 的關係 (還沒放 mediator進去),如果 IV 對 DV 沒影響,沒必要想中介變數的。2) IV 跟 mediator 之間要有顯著關係 (下圖 b的地方)。3) mediator 和 DV 之間有顯著關係 (下圖 c的地方)。4) 同時把 IV、DV 和 mediator 放進方程式中,三者的關係都要呈顯著。
寫成方程式的話,依次為:
1)  DV = b0 + a * DV
2)  Mediator = b1 + b * IV
3)  Mediator = b2 + c * IV
4)  DV = b3 + a * IV + c * IV


幸運的話,你會發現:當只看 IV 和 DV 的關係時,這個 coefficient 比較大;當把 mediator放進來,IV 對 DV 的 coefficient 變小了 (但有可能還是顯著) 。這就說明了其中有 mediation。調節變數 (moderator) : 調節變數也會影響 IV 和 DV 之間的關係。IV 和 DV 之間的關係會因為 moderator 的值而改變,有可能是 moderator 是 0 的時候,IV 跟 DV 的關係很強,但 moderator 是 1 的時候,IV 跟 DV 的關係就不顯著了。

Moderator 可以是 qualitative 的 (如:性別、種族、階級),可以是 quantitative 的 (如:得到不同程度的獎勵),這 moderator 可能會影響到 iV 對 DV 影響的方向 (男生則有影響,女生則無影響) 或是強度 (對男生來說,IV 對 DV 的影響比對女生來說,IV 對 DV 的影響來得大)。如果熟悉 ANOVA 的話,moderator 就是裡面分析會看到的交互作用 (interaction)。用圖示的話,就像下圖一樣。在 regression 的方程式中,要將 IV、moderator 和 IV 與 moderator 的乘積 (對,就是兩個變數乘起來) 放進去。如果要測試有沒有 moderation ,只要看下圖 c 是否為顯著即可。a 或 b 可能為顯著或不顯著,這並不影響測試 moderation。另外,在 moderation 中,moderator 應該與 IV 或 DV 都沒有相關性的

另外一個 moderator 的特點是:moderator 與 IV 是在同一個層級的,也就是 moderator 其實也可以當作是一個 IV 來看待。
兩者比較一下中介變數看的是 IV 透過何種機制 (也就是 mediator) 影響到 iV;調節變數看的是將將 IV 分成幾個小組,各小組中 IV 對 DV 有不同的影響。
要選擇 mediation 或是 moderation 呢?Baron and Kenny (1986) 的文章提供了很實務的建議。如果 IV 與 DV 之間的關係很強,你可能想要用 mediation 解釋 IV 是如何影響 DV的;如果 IV 到 DV 之間的關係沒那麼強或是不一致,你可能會想要看 moderation,來看 IV 對 DV 的影響是不是受到其它變數的影響。

延伸閱讀
Baron, R. M., & Kenny, D. A. (1986). The moderator–mediator variable distinction in social psychological research: Conceptual, strategic, and statistical considerations. Journal of Personality and Social Psychology, 51(6), 1173-1182. doi: 10.1037/0022-3514.51.6.1173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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